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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牵着你的手

时间:2020-10-20来源:霹雳五号网

  我有一个愿望,从十五岁开始。我一直以为这个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是比较容易实现的,然而时至今,多年后我才发现,有些东西对于别人可能是很容易得到的,而你可能需要一辈子的时间,也有可能你永远也得不到。
  
  一直以为我是个很俗的女孩子,十五岁时在我目睹了父亲对我母亲一记耳光的清晨,我闭着眼睛心痛地想,我一定要快点结婚,只要对方可以答应我带着母亲一起过去,我一定会心存感激的。我不敢想像在我母亲没有色彩的生命中,还会遭遇到怎样的不幸。那年我虽然只是一名高中的学生。大学毕业后,留给我的是一堆的账单,我没有太多的承受能力,虽然那个数字在现在看来并只是一个很大的数字,而那时却是压在我肩上的担不动的重但。我的那个愿望也就是若隐若现的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后我想,当爱情带有某种目的时,迎接你的将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在我寻寻觅觅的时候,总是有太多的东西让我无法理清,我一个月所挣的钱只够我自己的生活费,有的时候想想就让人泄气,在不安与不甘的煎熬中,我不敢想像付出与得到之间的勾稽关系。金钱的能力用语言表达总是让人感到苍白。在我还没有调整好一个心态时,我的父亲就去了天堂,在我急着往回赶的路上,父亲说不想等我了,等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消息就驾鹤去了。我无法理解父亲当时的心情。当姐姐转述这话给我的时候,我几乎想一头撞上墙角。因为我知道因为我的晚归,我的父亲把原给我的怒气全加给了母亲,我望着母亲瘦弱的身体,和那几乎都无力站起的样子,我不知道母亲在这样的日子里经历了怎样的心路。我的心有一种剜得疼。
  
  我在家整整地陪了母亲两个月,每天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牵着她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吹一吹大自然的风,聊一聊母亲感兴趣的话题,我小心地陪着,不敢想以后的路。不敢想的东西却是一定要想的,在那样的地方我没有能力能挣到一点钱,生存总是硬道理,两个月内母亲无数次催促过我,让我出去工作。而我虽有太多的顾虑也不得不踏上离乡的路。那时我仍一无所有。我不愿意把我仅有的爱情架空在物质上。正因为我的一无所有脑电图异常放电是什么原因,我拒绝了一次爱情,到现在偶尔的时候我常常想,如果那一次我可以答应,如果那次不为了那所谓的自尊,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变呢?可我知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生命中没有太多的如果。
  
  在我们的家乡有一个风俗,长辈去世后,三年内不办喜事,但可以在当年办,那时我正和一个男孩子相处,男孩比我小一岁,只是由于我自己的原因,我对对方不是太热情,我一直害怕这样的男孩找了我后将承担一份本不该他承担的责任。我想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敢提及此事,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想母亲一人在那儿,我就心痛,心痛到让我发狂。我找到男孩谈过,也许是我要求太高了,我想要一间可以容纳我母亲的房间,我想要一个可以在家里上厕所的卫生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爱情是不能有任何杂质的。在我没有等来前方的风景后,我逃离了那个城市。一直以来我始终认为,是我破坏了游戏的规则。是我让游戏的对方无法进行下去的。我应该受到破坏规则的惩罚。
  
  换一个城市后,面对的又是生存的问题,我有时想自己真的是太没有用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表现。爱情好象一个远方的海市蜃楼,渴望而不可及,在这个城市里我每天从早八点上班到晚八点下班,有时还在加班,下班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连谈恋爱的心情都没有了,最可怕的是等我意识到这些的时候,离我最初的梦想都已十几年了,我不是没有尝试着换一份工作,换一种环境,几年中我唯一的收获就是还清了以前的债,有的时候我不敢想以后的事,母亲年纪越来越大,我又不在她身边,有时母亲一次不舒服可能就花去我大半年的积蓄。很多的时候更让我不敢轻意去换工作。
  
  多年以来,母亲几乎都是一个人生活着,我越来越感觉自己在逃避着一个事实,我真的不敢想像母亲怎样的生活。
  
  在我仍无能改变现状的时候,我仍是事俗地想,找一个好一点的男孩把自己给嫁了,我想这也是一种生活的改变方式,我不敢找这个城市的人,因为我知道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生活环境,有的时候有些东西沟通是比较困难的,梧州治癫痫好的医院我想如果能不让我的母亲受委屈,我将会感激涕零,找一个年龄大一点,从农村里出来的,我想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某种选择吧。我不敢提房不敢提卫生间的事,我小心翼翼地交往。爱情是不能急功的,我想我的急燥是放在脸上的。在男孩提出的某一个生理要求时,我拒绝了,我说去我家看看吧,如果可以我们结婚。后来我就知道结婚的话题是一定要男方提出的,于是我知道我又做错了一件事。男孩兴冲冲地去了我家,我母亲几乎是高兴的手舞足蹈。因为多年来我从没有带过一个男朋友回家,母亲高兴地有点语无伦次。不停在说好,拉着男孩的手半天不放开。那一刻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光,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母亲高兴高兴,其实有些事情本就是很简单的,偏偏是我们把它操作复杂了。我感到我看到了春天的花朵,远方的美景在朝我招手。
  
  人总是懒惰的,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很蠢的,虽然我自认为我还是比较理性的,在我看到母亲那高兴的神情时,我已分不清东西方向了,我几乎认为不需要其它的任何中间环节,结婚就好了,我在家里陪母亲呆了一个月,那时母亲身体不是很好,我有些担心母亲的身体,又感觉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我终于可以和母亲在一起了,虽然我不知道前方迎接我的是什么,但我想我是可以承受的,对于这位男孩我想我会一辈子感激的,不为别的,只为了那曾经给我母亲的快乐。
  
  一个月后,我兴冲冲的赶回那个城市,我整天乐乐的,原来心情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工作永是我不能放弃的一种生存手段。我又投入到了工作当中,我想我的将来应该是有色彩的。在这个城市的人脚步都是加速的,等我忙完了一段时间后,在某一个心血来潮的晚上,我想约那个男孩,我想我是应该表示感谢的。电话接得很慢,答话答得很不耐烦。我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安。我想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理了理情绪。有一点乱。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男孩的影子我都难看到几次,男孩说他想多挣一点钱,结婚之类总是需要很多钱的,能见到他的几次还都是在工作中,那时我想生活真的是不容易的,得让我们付出多大的精力呀,看着男孩的背影,我有太最好癫癫痫医院怎么治疗癫痫病多的感动。
  
  男孩有一次很晚约我去吃夜宵,对面的男孩跟本不太和我说话,只是喝酒,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不知道问题究竟出现在哪儿。喝红了脸的男孩说我们分手吧,这恋爱谈得太累了,没意思。我不理解这话的意思,那一刻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然后是“咚”的一声敲在了某一个硬物上。我从不知道自己是那样脆弱,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任凭我怎样的擦都无济于事。也许是眼泪的作用。男孩也哭了。抱着我说,为什么别人谈恋爱都那么简单,我们就那么累呢?我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小心翼翼的交往是真的很累的,我也能感觉到。我无法理清那时的头绪。
  
  我的问话很是直接,我是真的有点怕夜长梦多,我问男孩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时,男孩歪着头笑着问我谁答应说要结婚了。我苦笑。对方真的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题。
  
  酒一定是个好东西,男孩又一次喝醉了,丢给我一堆脏衣服。我小心地维护着什么,就是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当初我怎么会那样,现在我已想不出当时的心态的。男孩有一天大吼着对我说不要在打电话给他了,他对我已经没有那种意思了。我诺诺地问,我做错了什么。我握着电话的手不知该怎样拿放。我真的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我也没有勇气去问什么,这是一种被吊着的感觉,无法进退,很是难受。男孩在一次喝醉了时,红着眼对我说,我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他想让他家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现在正有一本地的女孩子喜欢他,答应出钱给他开店。我想信这句话,因为温州的本地人都是有钱的。我感觉有点冷,然后我听到了更冷的一句话,男孩说他要对那个女孩人负责任了。我一愣,然后明白。我悲愤于自己的无力。那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极力想表现得自然一些,但我的眼泪却倾盆而下。男孩冷冷地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我也无言,我想对方连一点伪装都不掩饰了,所有的语言都是一种费话的。再说了那种理由却是我无法给予的伤痛。男孩冷冷的眼神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转身离开的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消失在黑色中。我饮着杯中的残酒,把自己灌得烂醉,但我感觉那时我最清醒。
  
  我像几牡丹江市哪家医院手术治癫痫好年前一样在一个清晨又逃离了那个城市,我感觉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疗伤,让那个伤口慢慢地愈合。母亲,此时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清晨我站在母亲的面前轻呼。母亲似得了无数珠宝的兴奋。把她珍藏的美味想在一餐之类灌入我的腹中。隐隐地母亲感觉到我的不快乐,母亲试着小心地问我,我不愿让母亲为我伤心。我只说我感觉有点累,想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我请了长假。听我说完母亲很是高兴。快乐的神情让我不敢表示任何的一点不快乐。和母亲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多年以后我一直这样认为。母亲在这段时间里也几次问我与那男孩相处得怎样,说时还连夸那男孩,叫我一定好好待人家。
  
  两个月后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呆在母亲身边了,最主要的是我想如果在不出去我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生活了。我又一次踏入了征程。
  
  重新回到那个城市后,我感觉人好象经过了一次蜕变,从我脸上已看不出任何的伤痕,但是对于感情我已不敢再次提起。朋友们还是时不时打趣着我,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我笑笑答,该结婚时结婚。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什么,我换了一份工作。半年内我没有见过那个男孩,不再想任何一件与他相关的事。我以为我已经疗好了伤。
  
  我仍然想着我的那个梦想,我仍想时常想起我的母亲,想起我的母亲时无论何时,我仍是心痛。我仍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经过时间的洗礼,终可以得到治疗。我知道我的青春已不再,现在的社会越来越浮躁,人的耐心也就越来越差。我已不敢寄托于什么,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能够找到一个好好爱我的人,可以让我母亲过得快乐一点,但是却一直没有实现,我想了很久很久,唯一的答案是我不应该在爱情上加上这样的法码,那么现在的结果就是对我的惩罚了。
  
  我理了理情绪,给母亲的电话已成为我的一种感情寄托,我已不能承受年老而体弱的母亲一个人生活的现实,我将选择陪母亲过一段时间。我想把这样的时间无限地延长,只是母亲明天我该如何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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